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独身了三十年的元帅大人就这样被大盗拐回了家!
两个人确立关系之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万俟元帅像往常那样提前把自己关在了元帅府的地下室中。
这间地下室是万俟为了让自己在月圆之夜进来发疯而特别建造的,墙壁天花板和地板都是某种硬度超高的特殊合金,门上有密码锁,出入都要输入密码,密码只有万俟自己知道,而一旦进入狂化状态他是无法理智地输入密码的,所以这样的设计可以确保万俟只有在清醒状态下才能从地下室中走出去。
太阳完全落了下去,一轮银色的满月出现在天际,元帅的狂化也开始了。
粗壮有力的触手啪地一声甩在墙上,在那坚固的合金墙壁上拍出一道浅浅的印痕,两只碧绿的巨眼被嗜血的渴望灼烧得隐隐泛红,那能一口咬断一艘游轮的血盆大口狂暴地张开,咆哮道:“吼——!”
这时,地下室的密码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拓跋像个幽灵一样贴着墙闪了进来。
是的,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大盗打不开的锁!
万俟仍然在拓跋面前张着血盆大口咆哮,触手漫天狂甩乱舞,平时在拓跋面前展露出的沉稳中带着几分温柔的形象荡然无存……
就好像一个平时在男朋友面前软萌可爱的妹子在家头不梳脸不洗抠脚渣游戏时被碰巧闯进家门的男朋友撞了个正着一样尴尬……
失去了理智的万俟将生满了尖牙的的巨嘴正对着拓跋,撕心裂肺地咆哮道:“吼——!”
拓跋从容地从袖口抖出一个装满了粉色粉末的小玻璃瓶,拔掉盖子,扬手往万俟的巨嘴里一丢。
万俟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一蓬粉色的烟雾以他的嘴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整间地下室都被笼罩在这样的烟雾中,随即,万俟整个身体都失去力量软了下去。
而对烟雾有抗力的拓跋则泰然自若,丝毫不受影响。
“吼吼……”万俟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两声,巨大的圆脑袋像个漏掉的水袋一样无力地瘫在二十多条软绵绵的触手上,整个怪物都变成了一坨巨大的灰色橡皮泥,牢牢地贴在地上,连触手尖儿都动不了,看起来迷之惹人怜爱。
“没力气啦?”拓跋笑眯眯地走过去,拍拍万俟的巨脸。
万俟瘫软得几乎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绿圆眼半开半合,眼皮耷拉着,好像很困似的:“吼……”
“这种药粉我对你用过一次,毒性很微弱,24小时之后可以完全排出体外,对人体没什么副作用。”拓跋手腕一抖,又变出一瓶拿在手里,得意洋洋地晃了晃道,“只要半个指甲盖那么多就可以让人形状态下的你失去力量,整瓶的话看来对付巨妖形态也不成问题。”
虽然拓跋不能用爱与希望的白莲花力量洗涤万俟的灵魂来平复他的狂化……
但是拓跋可以下毒啊!
结婚前夕,恋人分手,领导打压,人生跌入谷底……初涉仕途的何强备感人间寒凉。绝望躺平之际,因为一个义举,命运触底反弹:斩获巨奖、仕途开卦、桃花纷飞……且看一代官场奇才从乡镇办事员到封疆大吏的奇妙人生。......
谢予安和周延相识于一场偏航事故。 教务系统错误,把新生投放到了第三年级的考场,于是谢予安一枪清空了周延的血量,送了他一个首位出局并且喜提十几门实训课补考。 四年前,他们是亲密无间的爱人。 谢予安印象里的周延是个内敛的漂亮大男孩——年轻的哨兵、沉默而又谦逊、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军事素质训赛,两个人开玩笑打赌。 谢予安问他:“如果我赢了怎么办?” “我给你我的最高精神网权限。”周延说。 谢予安:“……至于玩儿这么大?” 拥有一个哨兵的精神网最高权限,意味着从今以后,拥有凌驾于一个哨兵自由意志之上的绝对掌控地位,这是比所有权还要牢固的契约。 四年之后,他们在另一场偏航事故中重逢。 周延闯入了谢予安押送的专机,强大而又神秘年轻人混迹于囚犯之中,轻而易举搅混了谢予安精心策划的刺杀。 他们从万米高空坠落。 周延却只在气急败坏的谢予安耳边强调:“这一次,是我赢了。” ——地表最危险的凶兽、最强大的武器,还是需要饲主的驯养。 ps: 1.哨向周攻×谢受,不逆不逆,爱漂亮狗狗(?)攻。 2.周延是有点病的样子,谢予安是滤镜了蒙蔽理智的样子,俩人半斤八两的样子。 3.极端控控慎入!!...
楚玉渊穿越成大雍帝国皇帝的废物四皇弟,阴差阳错又成了摄政王。内祛帝国疾忧,稳帝国庙堂。外平南疆、镇北原、定西胡,八荒宇内,四海来朝。摄政王楚玉渊已拥雄兵百万,身边谋士如云,权倾朝野。一怒而天下惧,安居则天下息。元和十年,幼帝加冠典礼上,文武百官跪请摄政王赴死。...
燃尽星河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燃尽星河-当年忘忧-小说旗免费提供燃尽星河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穿越,爽文,女强,双洁,甜文】拿着‘恶毒女配剧本’穿越而来的沈未白想不明白为何身后会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小尾巴。关键是,这个小尾巴还有两副面孔!!!本以为是又香又软的小奶包,没想到……切开后却是芝麻馅...
物理课上的粉笔灰落在睫毛时,江见夏还不知道这场昏睡将撕开十年的光阴。二十七岁的出租屋里堆满抗抑郁药盒,催婚短信在锁屏界面闪烁。江见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痛苦的大人,直到她在旧手机里翻到林予冬的葬礼讣告——那个永远停在橱窗里的月亮,原来早就碎在了十八岁的暴雨里。"我是不是...来到了某一个未来的时空里?"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