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汀州才刚醒来,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胯下那物硬得厉害,在那湿软的嘴里越胀越大。他分不清这是不是另一个梦境,用低哑的嗓音道:“风弟?”
伏在他腿间的人颤了一颤,飞快地抬头瞥他一眼,又立马低下头去,只把他含得更深。他的技巧算不上纯熟,甚至还有些儿笨拙,卷起舌头舔了舔那硬物壮硕的顶端。
贺汀州闷哼一声,脑海里尽是许风双眼迷蒙、主动打开双腿的样子,顿觉下腹烧得火热。
黑暗中的那道人影被他顶弄得受不住,“呜呜”地叫了两声,似乎连嘴都被撑满了,又勉力含了一会儿,就将口中那物吐了出来。
贺汀州刚觉得神志清明一些,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一双微凉的手按上他的胸膛,那人竟大着胆子跨坐到了他身上。他上身还穿着单衣,下面却光着两条腿,往贺汀州那处蹭了蹭。
贺汀州的阳物抵在他股间,触到一片黏腻湿滑,这才知道他早已做好了润滑。那小小的穴口又湿又软,淫液顺着他腿根淌下来,将贺汀州的腹部弄湿了一片。
黑夜中不能视物,那人在贺汀州身上扭了半天,穴口一次次擦过那硕大的顶端,却怎么也吞不进去。他不由得急起来,忍着羞耻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腿,沉腰往下一坐,烫热的阳物终于抵住了穴口。
“啊……”
他被烫得一缩,短促地叫了声,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
贺汀州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克制许久的情欲再也压抑不住,伸手扣住身上那人的腰,重重顶进了穴里——
尽根而入。
两人的下身紧贴在一处,各自深深地吸了口气。
那人张着腿坐在贺汀州身上,稍微适应了一会儿,就缓缓动了起来。他穴里紧窄得很,但因事先涂抹了软膏,这时已变得软热无比,一动起来就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听着淫糜至极。
他一边夹着粗大的阳物摆动腰身,一边伸手摸到贺汀州胸前的穴道处,以特殊的手法按了一按。
贺汀州登时觉得心脉间的蛊虫活跃起来。连带着有股真气在他身体里游走,将原本散于各处的内劲约束起来,如涓涓细流汇入了丹田之内。
这运气的法门十分熟悉,正是他平日修习的双修功法,真气运转一个周天之后,贺汀州觉得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不少,而他胯下那物尤为精神。他索性坐起身来,将身上那人搂进了怀里。
那人的下身还跟贺汀州连在一处,这么动了一动,也不知是顶到了哪里,惹来他一阵低喘。
贺汀州抚了抚他的背,抱着他再次耸动起来。硬热的阳物从穴里抽出来一些,又更深地挺进去,剧烈地摩擦着已被干到烂熟的穴肉。
那人受不住似的靠在贺汀州肩上,一双大腿不停打颤。但即便如此,他也始终紧咬着唇,再没有出过声。
裙下权宦作者:黎酱简介:【假菟丝花真白切黑女主x真疯批真口嫌体正直男主x追妻火葬场】整个京城都知道,长公主她为了滔天权势,把自己卖给了权倾朝野的大太监。所有人都说她是菟丝花,依附着容无妄。但没人知道,她前世被亲姨母诓骗,处处折辱容无妄,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重活一世,她决定抱紧容无妄的大腿,借着他一步一步成长往上爬,完成复...
《殿下让我还他清誉》殿下让我还他清誉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老主簿云琅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殿下让我还他清誉》作者:三千大梦叙平生文案:镇远侯府满门抄斩,小侯爷云琅逃了五年,一着不慎,落在暗卫手中。云琅跪在法场,对着寒光闪闪的铡刀,情急之下,一口咬定自己怀了琰王的儿子。据传,琰王萧朔父母早逝,性情残暴嗜血,手上不知多少冤魂人命。与镇远侯府有不世血仇。2云琅胡言乱语死里逃生,被从刑场扛回了...
这是穿越者带领小门派崛起的故事。凡人流种田争霸文,无系统。......
他出生在一个村庄,为了生活不得不走出家门出外打工。本想好好做工,以待成家立业,不想,在打工过程中,偶遇灵异其事。好多奇事之后,把自己历练的无比强大。为报救命之恩,不惜一切上的天庭找寻女娲娘娘。想法简单的爱情故事,还有曲折的艰辛路,主人公无比幸运,一次次破开诡计蒸蒸日上,最终得到快乐。偶遇灵异其事,让他身不由己。真是......
陈生为一代武林绝学高手,师父为了让他修炼心性达到武学巅峰,命他重入红尘俗世,并不许他使用武功和医术,陈生下山后被一群无赖地痞卖给吕家当了上门女婿,在吕家遇见了戍边落难将军假扮的打更人柳江,两个人合力治好了吕灵儿的病,又铲除了当地的恶霸,陈生又帮柳江除掉了当年陷害他的奸臣,恢复了官职,柳江又回到了边疆官复原职,陈生最......
疯批人偶攻X自卑阴郁受 · 我好喜欢前辈,但前辈不喜欢我。 他是天上的星和月,是我永远都无法触及到的存在。 我不敢靠近他,几年来只敢偷偷在阴暗角落里窥探着他的一切,做着那些卑微肮脏不可告人的白日梦。 那个住在深山小村里的人偶师和我说:“我可以为你制造出一个你想要的东西。” 我把前辈的照片交给了他,得到了一个和前辈八分相似的——人偶。 这个等身人偶能动能跳,但是没有眼睛。 人偶师说:“不要给它安上眼睛,它会活过来。” 不听劝的我勇于尝试新鲜事物,给他安上了眼珠。 那是我做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它活了过来。 承载着我所有恶浊阴暗情绪的人偶,用他的利爪撕碎了黑暗,变成了人。 他不再受我控制。 道道无形的线缠上了我的四肢,勒住了我的血肉,将我困住。 线的另一端,握在他手上。 “宝贝,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日复一日,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句话。 随即,便成了我往后余生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