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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妻那日您砸了我半幅嫁妆,”夏紫月忽然从袖中掏出皱巴巴的婚书,金粉写的“赔偿纹银三千两”几个字在烛火下格外刺眼,“如今是想赖账,还是想让全京城知道,侯府世子为了头牌姑娘,把护心镜当了换胭脂?”
老夫人在昏迷中忽然发出呻吟,手指颤抖着指向二房方向,喉间模糊地吐出“药……药”字。二房夫人“扑通”跪下,发髻上的赤金步摇歪在一边,活像只被拔了毛的母鸡。
“来人,送二夫人去偏房歇息。”顾沉渊咬着牙开口,余光瞥见夏紫月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忽然想起半月前在御花园,九皇子肖景容曾拍着他的肩膀说“令夫人倒是个妙人”,当时他只当是客套,如今想来,那话里怕不是藏着刀。
寿宴不欢而散,夏紫月走出侯府时,夜风吹得裙摆翻飞。她摸着袖中温热的玉佩,忽然听见墙角传来猫叫,低头只见狸花猫叼着块碎帕子蹭她鞋面,帕角绣着半朵并蒂莲——正是今日二房夫人慌乱中掉落的。
“原来伏笔在这儿。”她轻笑一声,将碎帕子收进袖中,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喊声里,她忽然想起三日前在将军府库房,看见父亲的亲兵正往侯府送岭南进贡的荔枝——而荔枝蜜,正是解砒霜毒的妙方。
“明日该去九皇子府讨杯茶喝了。”夏紫月望着天上朦胧的月色,指尖轻轻划过腰间的玉坠,那是肖景容去年生辰时送她的,刻着“长乐”二字,此刻在夜色中泛着温润的光。
侯府内,顾沉渊盯着桌上的婚书,忽然听见窗外传来野猫撕心裂肺的叫声。他烦躁地摔了茶盏,目光落在案头那封未写完的信上,墨迹停在“夏紫月与九皇子过从甚密”处,笔尖早已晕开一团墨渍。
“世子爷,太医院说老夫人……怕是撑不过今夜了。”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顾沉渊闭了闭眼,忽然想起老夫人昨日还念叨着“景容小时候最爱吃我做的杏仁酥”,指尖骤然收紧,在信纸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夜更深了,夏紫月坐在马车里,望着车窗外飞逝的灯笼光,忽然听见怀里的玉佩发出轻响。她低头一笑,指尖抚过玉坠背面的小字——那是肖景容偷偷刻的“吾妻紫月”,此刻在黑暗中仿佛带着温热的气息,像极了他那日在她耳边说“别怕,我在”时的温度。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吱呀声响。夏紫月靠在车壁上,想着明日该如何向顾现渊讨那三千两赔偿,唇角渐渐扬起笑意——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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