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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街坊!”她重新支起帐篷,挂出块新木牌,“明日沉渊堂开业大酬宾,凡带瓜子花生者,可免费领取‘笑口常开丸’——”忽然眨眼,“专治因休妻气出的胸痛、腹痛、心口堵!”
暮色渐浓时,侯府门口的人群渐渐散去。夏紫月摸着腰间发烫的玉佩,灵泉空间在脑海中闪过,药田里的幼苗比早上高了寸许。她知道,这是空间在吸收周围的情绪能量——百姓的笑声、顾沉渊的怒意,都成了灵泉的养料。
“宝贝啊,”她摸着小腹,看着侯府门房偷偷送来的凉茶,“咱们的‘直播’比现代的短视频还火呢,你爹要是知道,怕是要后悔休妻了。”想起九皇子肖景容,那个在西街卖糖葫芦时对她笑的男子,此刻或许正看着密报发笑吧。
深夜,九皇子府的书房里,肖景容看着暗卫送来的画像,夏紫月坐在帐篷里敲锣的模样跃然纸上,眉间朱砂痣比红漆木牌还要艳。他忽然轻笑,指尖划过画像上的“凝香阁”玉扳指——顾沉渊竟敢逛青楼还栽赃,倒是给了他接近夏紫月的理由。
“去查清楚,”他对着暗卫颔首,“夏氏腹中胎儿的月份,是否与本皇子微服出巡的时间吻合。”烛火跳动,映得案头的东珠朝珠忽明忽暗,那是他准备送给她的补偿,却不想先被顾沉渊克扣了。
侯府的角门悄悄打开,顾沉渊的贴身小厮溜出来,怀里抱着个檀木匣子——里面装着三千两银票和半串东珠朝珠。他想起主子的叮嘱:“给她!别让她再闹了,太子的寿礼还等着用朝珠呢。”
夏紫月看着匣子冷笑,东珠朝珠缺了三颗,分明是顾沉渊拆去送礼了。她摸出空间里的灵泉,滴在缺珠的位置,珍珠竟凭空出现,与原珠分毫不差——这是她昨日发现的空间能力,能修补克扣的嫁妆。
“顾沉渊,你克扣的每样东西,我都会连本带利拿回来。”她对着夜空轻笑,玉佩上的“长乐”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明日的直播,就讲讲东珠朝珠的来历,让全京城知道,侯府连将军府的嫁妆都敢贪。”
更深露重,夏紫月躺在帐篷里,听着远处更夫的梆子声。灵泉空间里的泉水忽然泛起涟漪,水面倒映出未来的景象:金銮殿上,顾沉渊跪在阶下,而她抱着孩子坐在凤椅上,肖景容站在身旁,手中捧着的正是完整的东珠朝珠。
“原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她摸着玉佩轻笑,“穿越成被休弃的嫡女又如何?我有灵泉空间,有顶级杀手的本能,还有个未出世的小福星——顾沉渊,你的男科诊所开业大戏,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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