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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两人纠缠着倒下，交换了一个亲吻，元昭情动难抑，捧着纪光熙的头问他可以吗，纪光熙只是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衣内，软软倒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

元昭摸了好一会儿才发觉不对，纪光熙不仅一点挣扎也无，更连一点反应也无，任凭他如何挑弄，不仅气息如常，连下处也软软的，一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他不敢相信，撩开纪光熙亵衣下摆，毫不犹豫的一口含住，□许久那物却还是静静蛰伏。

纪光熙冷冷的看他动作，忽然掀开层层被褥拿出一物扔在元昭眼前：“陛下若不尽兴，可用此物。”

那正是皇帝当年赠与他的七宝琉璃短剑。

元昭看着那剑，又看着冷冰冰的小鞑子，终于按捺不住一掌将剑挥到床下，扳着明耀肩膀低声喝道：“我能怎么办？我是皇帝！有些事情

我必须要做，就算你因此而恨我！”

他说到最后尾音都在颤抖，一双含春带水的桃花眼死死的看着纪光熙，几乎要落下泪来。

“我知道。”纪光熙终于与他对视，扯开唇角露出一丝僵硬的微笑，“臣侍奉的是陛下，是大雍朝，陛下也无需将臣当做人……”他停顿了下，看着元昭已然扭曲的脸，接着说下去，“陛下只须将臣当做一个物件，一个平西王府送进大雍宫供陛下赏玩的物件。”

“明耀！”元昭一把捂住他的嘴，抱他在怀内，眼眶周边激痛难忍。

他想起明耀陪他走上九层御龙台那日，晶亮的眼睛和满腹的志气；对面权臣世子辱骂奋不顾身的维护，一气之下犯下的大错，被押到慧宣长公主座下悍然不惧的勇气，还有对自己毫不言悔的爱意。

他想起自己跪在姑姑脚下发誓要保住明耀性命，发誓不要再做受权臣压制的儿皇帝，即使要他暂时疏远他的小鞑子，即使要他跟数不清记不清面目的男女相交，即使要亲手刺伤爱人的心。

皇帝忽然想起慧宣长公主对他说越刚强的人越容易受伤，对他说明耀已有离去之心。

为什么他已经倾尽全力做到最好，却落得这么一个结局？

☆、12

元昭再也没有去过东照阁，只命严凌日日奏报那人起居饮食，心情可还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