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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他必须让苏七把糟蹋的丹药给吐出来!
在清虚长老的要求下,白管事和外门长老都介入此事,扬言将苏七抓回来严惩。
“这次是我们看守不利,还请清虚长老消气,反正苏七横竖都只是个普通人,就算逃,还能在一夜间逃出这片山脉不成?再说如果她畏罪潜逃,那就罪加一等,若是实在找不到,我们还能派人去苏家堵她。”外门长老讨好道。
“没错,我们定会给长老一个交代。”白管事附和。
感业长老与苏七的师父交情甚好,是来做和事佬的,念及苏织锦是苏七的二姐,才把苏织锦也带上,想在清虚长老和白管事面前说些好话。
但很可惜,感业长老是个社恐。
社恐和一个性格孤僻、不善交际的药师站在一起,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感业长老就是这样,他抚摸着花白的胡须,正在心里想着如何为好友的徒儿开脱,不知觉默默无声站了一炷香的时间。
最后他把希望寄托在苏织锦身上,毕竟这个小徒儿是他的得意弟子,多半也知道他的心意。
苏织锦可不是这么想的,她巴不得苏七被严惩,只是故作求情的样子,对清虚长老煽风点火:“我这七妹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顽劣性子,以前家父纵容她也就罢了,如今她不好好思过,竟跑到炼丹房里偷盗,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失责,长老放心,等她回来,我一定严加管教。还请长老看在她初犯的份上,饶她一回。”
“初犯就可以饶过?”清虚长老气得冷笑,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柳树上,震得整棵树抖了抖,落了一地绿叶,“我藏在地下的丹药,都是用世间罕见的药草炼的,她一次不够,下次还敢来犯?”
苏织锦用帕子捂住了嘴,故作惊讶:“那么严重?那我七妹她……会被如何惩处?”
她垂眸小心藏好眼里的幸灾乐祸,而这一切小动作,都被下方台阶处走来的苏七看在眼底。
此时的苏七正大光明地当着他们的面走来,她衣衫褴褛,脸上和身上还多了好几道划伤,看上去狼狈不堪,上楼的脚步也有些瘸拐。
当然,以上都是匿影之戒造出的假象,实际上刚刚舒经活络的她此刻身轻如燕,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只是故意演他们而已。
苏七抬头望着前来问责的众人,拖着瘸拐的脚步,艰难地爬上台阶,看见面容和蔼的感业长老,脸上挤出几滴泪水,抽噎两句,像是见了救星一样扑到他脚下。
清虚长老冷冷看着她:“盗丹不是小事,就算感业长老求情也没用。”
“七妹妹,你不如就向清虚长老认个错,白管事量刑的时候,也好为你减轻点罪罚。”苏织锦小声道。
反正苏七盗丹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她不仅要看个热闹,还要借此再打压打压这个七妹。最好让她再加加刑,别在苏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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